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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
学校的球队终于输球了,终于。上一次输球还要上溯到2005年。其实就是这个道理,你不能指望谁总是赢,如果总是赢的话其它人还玩什么。也好,今年的比赛会更好看。
总是赢的乔布斯,这次可能又要赢了。新iPod全线发布,价格不变,容量翻番。原价349美金的80GB版本,现在可以买到160GB了。老乔一如既往地休闲打扮,但却让用户手里无数台机器的价值瞬间缩水一半,此人着实该死。
贴几张上一场比赛抓拍的照片,希望下周回到主场的球队能有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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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帕走好
在近年来陨落的艺术巨匠名录上,又将添上一颗璀璨的明星。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男高音歌唱家之一,卢西亚诺·帕瓦罗蒂,于今日死于癌症导致的肾衰竭。面对悉尼先驱早报的新闻,错愕不已。
Luciano Pavarotti’s manager has told The Associated Press that the 71-year-old Italian tenor has died.
In a text message to Reuters, Pavarotti’s manager Terri Robson said: “Luciano Pavarotti died one hour ago”.
一位真正的艺术大师。人们之所以记住他将不仅是因为他在无数部经典歌剧里成功饰演过的光辉形象,也不仅是因为他的“Pavaritti and Friends”系列音乐会为古典音乐普及作出的巨大贡献,更因为他在人道主义事业上不遗余力。为帮助全球难民,帕瓦罗蒂通过举办慈善音乐会和志愿活动筹募善款达150万美元。老帕一去,这样的艺术大师将再也不复存在。
在我心里,他的声音将永远回荡。今夜无人入睡,今夜为大师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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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若隔世
感谢网络,以为这辈子和小学时代的那些同窗好友都将失去联系,没想到一下子和十多个老同学遇到,兴奋,甚至有些手足无措。这些年你们过得都还好吗?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时时梦回丰台区文体路上那个小小的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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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二
近年来TELARC的古典唱片质量越来越高,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只注重录音效果的发烧唱片公司了。小贾尔维的演绎非常对我胃口,辛辛那提也继续保持高水准,缜密而温柔的弦乐声部简直能让人忘了这是个美国乐团,在第三乐章柔板里体现得尤为明显,真是能迷死人。推荐。
以下是不知道谁写的曲目介绍。
1901年,拉赫玛尼诺夫完成了他的 《第二号钢琴协奏曲》,并一举赢得格林卡奖,于是他顺利地恢复了作曲活动。这首《第二号》交响曲,就是拉赫玛尼诺夫恢复自信之后的作品,也是在他三部交响曲之中,最具拉赫玛尼诺夫特色,而且最受世人欢迎的作品。整个乐曲在结构上,显示出绵延的起伏性,以情绪来推动整个乐曲的发展,显然与著名的《第二号钢琴协奏曲》形态上有共通之处。可以说,本曲很明显地把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的俄国音乐特性,用具有拉赫玛尼诺夫特色的表现形式生动地表现了出来。作品完成于1906年秋至1907 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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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Wi-Fi
越来越多的餐馆门口挂起了“Free Wireless Access”的牌子,不论国内还是国外。尽管现在用的笔记本已经比过去那台近五公斤的大家伙轻巧许多,我仍然很难选择背着它出门,而且目的仅仅是为了在吃饭的时候能够上网。可能这边的情况还稍好些,毕竟这里有支持Wi-Fi的iPhone等等,而在国内,手机里的Wi-Fi模块根据规定必须摘除。德国电信(T-Mobile)在全美国开了数以万计的接入点(Hotspots),而每个接入点平均每天只有不到两个人使用。这些星罗棋布的接入点看起来更像是一堆昂贵的摆设。
也不知道现代医学能否证明2.4GHz波段对人体有害,只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体每天除了被全美国好几家大移动运营商的网络信号不断穿过之外还要随时接受十几二十个根本没人用的hotspot信号的刺激,就顿时觉得后心发凉,闭上眼睛就仿佛看到自己被从四面八方飞来的五颜六色的无线电打成筛子的模样,那样子想当恐怖。当然也没什么办法了,没有Wi-Fi还有蓝牙,没有蓝牙还有无绳电话,还有手机,至少还有军用电台。如果人眼能看到电磁波,那这个世界将多么色彩斑斓。
想办法利用这些信号吧。Verizon和Sprint提供的无线上网业务每个月59.99美金,下行最高1.4M,上行最高只有600Kbps。还是算了,同等速率的DSL只要十几块钱就行。T-Mobile那些Hotspot呢?每个月29.99,看起来合理得多,不过你得把家搬到星巴克里,或者干脆住在机场,就像电影The Terminal里的那个家伙。好吧,我还不想搬家,只不过想在候机的时候给女朋友写封email,那么交9.99美金就够了,似乎还是有点贵。总之我想不出来到底能有几个人真正需要花钱来用这些到处乱飞的电磁波。至于免费的,虽然少,但用起来毕竟很爽,当然如果能搞到一台12寸以下的笔记本一定会更爽。
Wi-Fi创建于1997年,直到2003年的迅驰技术推出才算是有了出头之日。也许仅仅六年的发展对它而言也太短了一些,人们还没有为这些电磁波做好准备。想起当年迅驰的广告词,无线你的无限。从麦克斯韦那会那会人就开始无线了,可无限呢?
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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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桌面
网上有人发起了“桌面分享,展示你的生活”活动,挺有意思的。也来展示一下我的桌面。
平时不喜欢在桌面上放东西,最多寥寥几个近期会用到的文件,过期就移走,所以感觉比较清爽,其实硬盘里乱得不像样。侧边栏有两个时钟和三个地方的天气,有人应该知道为什么:)。墙纸是我自己拍的,不怎么好看,倒也还算清爽,有人喜欢的话可以去上一篇博客下载。
下面点名,请penglei老兄来展示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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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归去
也不知这回算又去美国了还是又回美国了,反正我又到这了,谢谢关心我的和不关心我的人们,尽管飞机一路都顺风,颠得我周围好几个小朋友都吐得东倒西歪,总算是平安抵达。
于首都机场巧遇友人,经过十余小时折磨死人的飞行后,拖着疲惫且庞大的身躯前往登机口,被一把扯进了联航的红地毯贵宾候机室。宽大的沙发,大量饮料食品,还有电源,无线网络,一个旅行中的人还能再要求什么别的吗?能在这个地方就坐的差不多都该是美国的商界精英了,算上少数几个像我这样进来混吃混喝的。
也是邪门了,每次坐飞机都总会有点小插曲。这回是我的一个行李箱,在海关碰到抽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箱子密码。漫游+国际长途拨回国内,老妈也想不起来。海关的同志也是很辛苦的,总盯着我一个人试密码肯定不像话,放我走人了。可这一箱东西咋办?一个一个数字努力回忆,还不如坐下来采用最古老最原始却是最有效的密码破解方法——穷举法。其实并没有费多长时间,我从000开始试起,最后密码是168(当然写这些的时候已经改过了),连半个小时都没用掉,尽管弄得指头疼。
要是换成QQ密码什么的,肯定就直接申诉给腾讯处理了,主要原因是可能性太多,而且登录速度多慢啊。最适合搞穷举的当然是计算机,很多时候编程就是这个思路,把所有可能性一股脑交给CPU分析就行了,因为它拥有无比强大的计算能力。我不是计算机,计算机也不可能帮我打开密码箱,但是遇到这种比较简单的问题,靠穷举打开其实并不是难事。
为了避免自己的箱子被别人穷举打开,最好把密码设在五百多,从两头试都麻烦。幸亏我之前没想明白这个道理,要不然现在可能还蹲地上试密码呢。
盛夏的树城也很美。用slideshow贴几张图片,喜欢的朋友可以去我的网络相册找到全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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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
在国内的两个多月假期即将结束。还有一周就要回到美国,忽然有些想念起树城来了。新的一年,那里的一切都值得期待。这就要回去了。
抛掉了跟随我两年却到处维修了一年多的笔记本,请来了新搭档,Thinkpad T61。很喜欢在上面工作的感觉,希望它能给我带来好运。太平洋论坛上有人说每台Thinkpad后面都有故事,比如这个故事和那个故事。其实,什么后面没有故事呢。我的这台后面也有故事,等以后再慢慢写。
和从成都远道而来的小熊猫一起逛了几家唱片店,却仿佛对琳琅满目的古典唱片一下子失去了兴趣,只草草拿了两张新年音乐会。倒是又收了几张二胡的碟。太爱这乐器了,它比任何一个朋友都可靠。
我的琴又要陪我远行了。朋友们,大洋彼岸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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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
和一个朋友聊起音乐的地位。其实挺可悲,音乐这东西只要是个人就会接触,可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简直没有地位可言。
泰坦尼克号的故事里,巨轮沉没时几位乐手还在坚持演奏出欢快的旋律。在那部把煽情发挥到极致的电影里,这一镜头很能令人感动。不过,那些急于逃命的人们显然不可能停住脚步听演出,而音乐也不可能为他们带来救赎。其实音乐在多数场合下也只能是这样的配角,可以锦上添花,但不能力挽狂澜,就像一部伟大的电影基本都会有好的音乐陪衬,但只靠音乐显然没法造就一部伟大的电影;就像能救活那一船人的只能是救生艇,就算海菲兹去拉琴也没办法,还得把他自己淹死。
已经无从考证那几位乐手的师承来历,是俄罗斯学派还是法比学派,反正淹死了。如果电影是真实的,那么一起沉入海底的还有莫奈和毕加索的画。看来可悲的不只是音乐,难兄难弟还不少。只有衣食无忧物质丰富,艺术才有可能成为人的追求。在死亡面前谁都不会有魄力继续高雅,那只存在于传说里。
在国内的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又是很长时间没有更新博客了。下个月中旬回美国,到时候再多写些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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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
太长时间没有更新博客了。我很好,而且还没到写不出东西来的地步。向莫名其妙通过RSS订阅的人们致歉,以后再多写一些补给你们。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了。有时候选择本身不怎么困难,难的是把决定付诸行动。行动其实也不算困难,更难的还是忍受内心的煎熬和指责。不过,掷子有声,落子无悔。
我最喜爱的小提琴家Vengerov又出新碟了,盼望了大半年终于等来了这张莫扎特。感谢我的好友黑龙,得以尽早听到这张唱片。
这也是文革洛夫第一次在唱片录制中尝试进行指挥。从交响协奏曲的第一个音符开始他就再次令我感到惊叹。听过多次之后开始逐渐理解他独特的处理,不过节奏确实太古怪了,也不知会遭受乐评界怎样的指点。当然,乐评早已让我感到失望,我喜欢他的处理方式,正如以前一样。
回北京后,找出来中学时看的一本作文书,翻出其中一篇评论马勒的文章。读高中的时候初接触古典音乐,对那个可以把马勒说得头头是道的同龄人佩服不已,那个时候贝多芬的交响曲已经令我仰止,实在不敢碰其它人的作品了。这次回家重读那篇文章,忽然发现原来里面的评论不仅浅显,甚而偏于幼稚。原来这些年我变了这么多。那本当年让我感动过无数次的《香草山》似乎也褪色了,尽管它又被传递到了一个人手上。